“这名号已是旧事,说了不提就莫要再提,”宗政羲略一蹙眉,“你可别触我忌讳。”
“……好,好。”邵潜颔首连应,也生怕再惹恼了这尊大佛,“敢问您现下尊号为何?”
“仇凤。”
“奉……是‘奉时辰牡,辰牡孔硕’的‘奉’?”习惯性地脱口而问。
“凤凰的‘凤’。”男人淡淡答。
邵潜心异,皇族正统帝王以龙为天子象,此时自名为凤难道是另有筹算?转眼看到边上站的青年同样神情微妙,心中又是存一分疑惑,半刻难解,不动声色掩下想法,转而又道:“……前些日子我着人去冯儒故居打听其消息,后来得知他现时和韩大人一同寄居在秋暝山庄之内。我以为若要带起声势,除了鄙人自身,还得靠这两位牵个头,更可名正言顺。”
“不错。”
“据我所知那秋暝山庄是金铎的私产,殿下既有故交,想必冯大人他们也已明了此事了?”邵潜道。
“此事要其应下不易,若你有这个打算,还需你前去游说一番。”宗政羲道。
见其如此言,邵潜只得应下,又细细究问几处细节,方才客套别过。
门外相辞,见二人走远,摇首直叹道:“这宗政皇室,当真是一家子的古怪脾气……”
暮笼四合,蓝紫色的天幕幽静。
“你推着我行几步。”男人道。
“……好。”
自迁都之后,帝京繁华盛景日渐萎靡,此时几已消隐不见。大多商铺依序闭门,家有余财的也尽数出离外境,不堪在这多事之处久待。
“你瞧那方才的邵潜怎么样?”宗政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