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舔舐食血草从, 南渊稳稳地落在食血草圈里。
他冷静,敏锐,仿佛游走的死神, 手起刀落, 收割掉一丛丛食血草。
陶舒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随时准备着将偷袭的食血草按住。
两人配合默契, 没过多久, 就将一片食血草从情理干净了。
南渊俯身, 听了听地下的动静, “地下的根系正在生长。”
陶舒舒一指头戳上去,掏出一个大坑。
坑里面,能隐隐约约看见冒头的绿芽, 那是隔绝带外面的食血草, 见地面的路不通,从地下生根过来。
陶舒舒作为玩游戏的一方,头皮发麻,食血草从的智力确实挺高。
南渊快速收集了十几瓶腐蚀性黏液, 还幸运地在一颗根系上找到了一颗能量球。
他想了想, “我们再选几个点攻击。”
陶舒舒问:“崽,你是想让食血草从失去判断?”
南渊应了一声。
陶舒舒顿时想, 果然还是崽崽更聪明,虽然食血草从有群体思维, 指哪打哪, 但崽崽单枪匹马的四处攻击, 食血草从判断不了敌人在哪, 只能回顾中间, 暂缓往远处的探索, 又可以争取一些时间。
陶舒舒托着南渊,选了五个点如法炮制。
等到第五个点时,食血草从的攻击明显迅猛了很多。
整片草丛在夜风中簌簌轻响,一根根草丛都挺立着茎叶。
南渊也注意到了,“食血草反应还挺快。”
只交手了四次,食血草从就调整了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