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男没进屋,马脸男对其他人的反应不以为然。
屋内自然没有多余的金币瓶子,连他该有的那瓶也没有,白白浪费了一枚口罩。
中介青年皱了皱眉。
众人接着又去了剩下几人的屋子。
中介青年从地中海男屋里出来后,精神头和脸色明显萎了一大截,终于意识到如此搜寻很难找到他被偷的金币。
最后去的是于紫宁的屋子。
她不在房间。
马脸男大剌剌推门而入,嘴里念念有词:“为她好,小姑娘也不能排除。越是不可能的,就越有可能。”
“王总,小心台阶。”粗眉毛给领导扶门。
人不在房间,金币通常会随身带着。夏秋遥不信是于紫宁偷的,也不信他们能在屋里找到什么——
她不担心栽赃,无论是谁偷的,都没必要吐出来,留着比栽赃有用。
于紫宁屋里是淡淡的菠萝糖味,房间里干干净净,什么个人物品也没有。
如料想般的无果。
“我们按你的要求,挨屋都搜了一遍,什么也没有。”
“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把金币偷藏起来,借此来探查大家的情况。”
“也可能是来骗大家的生命之币的。”
外敌当前,粗眉毛、马脸男难得的统一战线,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中介青年脸色越来越差。
“我见过的人很多,骗子也不少。”地中海男大幅度压了压手,义正言辞地盖棺定论:
“大家不要给他生命之币,你给他一枚,你自己的生存概率就降低一点。大家生命之币都有限,也帮不了几天。千万不要心软,不要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