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札字迹工整,很好辨识。
“生在宝藏岛,死在宝藏岛。
誓死与岛共存留。
再见了,亲爱的一切。
门罗。”
看完信札后,夏秋遥极其留心的轻轻拿起,放到方形木盘上。
大概是地势高的缘故,信札发脆泛黄,上面的字迹被空气氧化,微微褪色,但没有被水浸泡晕开的痕迹。
这封信
她又看了一眼床帘上的黑褐色斑痕。
夏秋遥小心翼翼挑开淡金色床帘。
床上躺着一具瘦小的白骨。
白骨的头颅处,有一个弹洞。
淡金色床帘上那黑褐色斑痕,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是喷溅出的血雾形成的。
这人应该是个年岁大的有钱老太太。
已化作白骨的两只手上都带着奶白色的丝绸手套,手套上刺绣着“门罗”两个字。
白骨盖着金色的绸缎被子,被子上还散落着许多碳化了的花瓣。
夏秋遥瞥见枕头下有东西在反光。
她探进手去,一点点够出来。
是一个黄铜相框。
里面是一个画着浓妆、长裙着身的优雅老太太,她坐在高椅上,抱着一只同样优雅的长毛博美狗。
这位固执的不肯离开的老太太最终真的和宝藏岛共存留了。
床上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探出身来,淡金色床帘飘扬着垂下,夏秋遥来到房间的另一侧。
这老太太不知是自杀还是他杀?看模样像是自杀,不过自杀用的手木仓她没在床上见到。
在另一侧房间的梳妆台上,夏秋遥找到了一大盒子跟老太太一起留着岛上的珠宝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