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解开了许多谜团,可各种情节交织相错,牵连复杂,其实根本就是一团乱麻,就算是知道原著也帮不了她什么。

她现在简直一头雾水,犹如坠入深海的一颗石子,激不起任何浪花不说,还看不清前路。

怎么办,怎么办?

戚秋的手都是抖的,呼吸也越来越焦灼沉重。

她心里仿佛燃起了一把火,烧的她心神不宁,焦急无措,在这一刻满心满脑都是乱的。

戚秋额上起了一层薄汗,她扬手将那盏已经凉了的茶灌下去,在漆黑的屋子里终于坐不住了。

穿好外衣,眼见外面明月皎洁,云雾四起,戚秋提上灯笼走了出去。

院子里有些空荡,只余寒风肆意穿堂而过。

戚秋没料到晚间风竟然这么大,身上凉飕飕的,却也懒得回去换一件披风了,慢步走出院子,宽大的衣袖和手里的灯笼被寒风扬起又落。

她低着头,心里藏着事乱糟糟的,只埋头往前走着,也不抬头看路,直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就跟在她身后,也不知跟了多久,像是越来越近。

这么大半夜了,会是谁?

戚秋有些慌了,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都有些抖了起来,她僵硬地转过身来,却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谢殊。

在云雾供着明月下,谢殊披着一件厚实的大氅走过来,身上的玄色衣袍在夜色下显得浓重,那冷白的肤色下带着夜深露重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