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斗胆,请柬皇上发兵北冥!”上官霆烨心一横,对上焰溟。
可话音刚落,就被人厉声驳回。
“朕不会先行发兵。在北冥没有明面上针对朔国的前提下,朕绝不会先动手!”
上官霆烨心猛地一沉,蓦然抬头看向焰溟,却见着他正俯首,漆黑深邃的眸光落在手中一枚紫色的玉佩上,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显然也是用了狠劲才下了此番决定。
谁不知道皇帝腰上佩戴的这枚紫色玉佩是皇后亲手送的,虽然也不知是皇后几时从何处淘来给的皇上,成色比起宫内那些着实算不得出色,可是皇上却是爱不释手,自从拿过手后就是一直佩戴于身上。
所以,这位皇帝在这般危急的战事面前,还忍着不发兵,就只是为着宫绫璟吗?!
“皇上,臣斗胆,有句话实在不得不说!”
见着焰溟终于把目光从玉佩上移开看向自己,上官霆烨才接着道:“臣知道您如今心系皇后。可这云苍的天下是您谋求大半辈子才得来了,现下要是一个不慎,落入贼人手里可如何是好?再者!皇后而今在深宫之中,不定是能得到前朝这些消息的!”
宫绫璟如今在深宫之中,且是南焰的后宫,焰溟这个皇帝要封锁消息,瞒了皇后又有什么难的!家国天下面前,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这般踌躇顿挫?
还是一个已经可以牢牢掌控住的女人!
“皇上,皇后对您死心塌地的,臣实在认为——”
“上官霆烨!”
“不、足、为、患”四个字还未出口,就被帝王冷声呵住。
眼看皇帝震怒,上官霆烨只好跪下,“臣该死!”可他仍不觉得他有错,焰溟当初娶宫绫璟,一则不就是为了局势利益,二则不就是因着宫绫璟的性子是他好掌握的吗。
实际上在上官霆烨看来,宫绫璟的性子确实是焰溟当年娶她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了,因着那时焰溟也并非就得娶一个北冥州公主不可。
北冥州州主是死逼了他。当初谁都不会想到,他们原本只是抱着一丝希望去谋求北冥的相助,谁知后来却演变成北冥州州主逼着焰溟非娶宫绫璟不可这等荒谬之事。
实则,那会上官霆烨也觉得焰溟定然不会被北冥州州主这样逼着,就真的娶了宫绫璟。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最清楚他的。焰溟这个皇帝,为着权势利益,可以韬光养晦,可以忍辱负重,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因着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