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他刚刚不说那话还好,这说了皇上还被皇后拒了,皇上的脸该有多疼?
而皇上的脸多疼,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的下场会有多惨???
思及此,李德喜的脸色瞬间更是惨白了不少。
男人眉头微蹙,垂眸凝着怀中女子的小脸。
她已卸了容妆,此刻一张小脸白皙纯稚,眼睑半阖着,纤细的长睫却轻轻颤着,如蝴蝶翩跹翅膀一般。
且宫绫璟今日不知为何异常乖顺,竟由他抱着也不推开他。两只纤手更是乖乖地搭在双腿上,不像往日一般,总把他毫不客气地推开。
他瞧着,心中一软,耐不住又把怀中娇软圈得更紧了些,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耳边问:“为何不想喝?”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宫绫璟脸庞一热,身子不由自主一僵。她偏着脑袋,躲着他炽热的唇。
乌溜的眼转子转了一圈,很快大言不惭地开口道:“臣妾刚刚才喝下一碗汤药!”
垂着脑袋的小桃:“……”那奴婢手上端的这满满的一碗是什么???
许是小桃耐不住动了动,焰溟抬起头,眸光淡淡扫过了她,于是就发现了那碗满满的汤药。
“阿璟,你这分明是一口都还没喝。”
察觉到怀中的女子一下子把脑袋埋得更低了些,他叹了口气,一手揽着她,一手伸上前去,小桃会意,急忙把白瓷碗递给皇上。
焰溟接过,拿到宫绫璟跟前,柔声道:“乖,你要喝药,病才会早些好。”
男人的声音虽然低哑又温柔,可是却含着几分不容置喙。
宫绫璟欲哭无泪地看着面前那碗药,着实不想喝啊……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喝这么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