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安歌若有所思:“所以是不是诗人不重要,心中有得,自然成诗,是这意思不?”
“夫人说得好对!”两丫鬟大声赞扬。
所以是不是温柔的人也不重要,像元阙,那么冰冷的人,一旦遇到对的人,自然也就变得深情起来。
贝安歌不由嘴角泛起微笑,想象着这紫藤架上荡秋千的情景,果然很美呢。
“那就依了妙意,过几天就叫人来装个秋千。我也是小时候荡过秋千,好多年都不曾玩过了。”
妙意欢呼起来:“好棒啊!”
妙如也跟着拍手:“好赞啊!”
来自大华国的欢呼,两丫鬟学得透透的。
妙意还要给自己的私心找补:“以后将军府会有好多好多小孩,他们也用得上,对不?”
咦,又有人惦记本夫人“孵小鸡”?贝安歌也乐了。
……
皇宫。乾勤殿。
密帝咳得更凶了。连六皇子背诗都听不动了。他但凡还坐在那张宽榻上,就已经离不开那张凭几。
但今天凭几也支撑不住他的疲惫。
听了元阙的密报,密帝的背更加佝偻。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地将脸抬起,深陷的眼窝中,混沌的眼睛隐约有些泪光。
“她是朕的亲妹妹,朕待公主都没有待妹妹好。她到底要什么?”
“皇上曾经跟臣说过,天子不配有感情。”元阙立在宽榻前,平时冷淡的眼神里,满是对密帝的担忧。
密帝喘着气道:“朕身边,聪明人很多。可是朕在伤心的时候,只想跟你说说话。”
“皇上待臣之好,臣无以为报。”元阙忧色更甚。
“知道为什么吗?”密帝问。
元阙摇摇头。
密帝道:“因为会说话的人太多,朕不想听了。朕是跟你说过,天子不配有感情。现在应验了。
“朕最爱的女人,年纪轻轻就离朕而去,抛下朕一个人。
“朕最疼爱的妹妹,满心想着的,竟然是朕的皇位。可笑,太可笑了。”
“皇上,您还有敬爱您的孩子们,还有深爱您的幸贵妃。”
密帝深深地望着元阙,突然问:“元阙,你爱你夫人吗?”
元阙一愣,不知密帝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爱。”
“你若受苦,是想拉着她一起,还是将她赶走,赶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