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爷哟,你不好好地待在楚府,大夜里的跑来这儿作甚?”
“来凑热闹呀。”
翎十八不顾小姑娘黑脸,对诸葛弈讨好道:“选地方一定要隐密,既然寻不到现成的山洞,不如……”看看愁眉不展的小姑娘,奸笑道:“阿弈手底下正巧有个匠师最懂钻山挖洞。为了我妹子的钱库,阿弈别再藏着掖着啦,唤过来让我开开眼界。”
钱库?
栗海棠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愁云散去,紧紧拉住诸葛弈的冰冷大手热切地问:“师父,你要帮我在寒夜谷建钱库?”
“没有山洞,只好挖一个。”
诸葛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犹如一颗炸雷在海棠的心尖尖上“轰”的一声炸了。
“呃——!……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栗海棠变换好几副表情,惊讶、傻笑、奸笑、大笑。这一连串的笑容看得在座的三个男人目瞪口呆。
秦五说话直接,问旁边的翎十八,“咱家妹子是不是吓傻了?”
翎十八摇头,“是高兴傻了。”
诸葛弈语塞地斜睇身边笑得快趴在他身上的小徒弟,“变傻了,我送你去守安堂。”
“噗!无良的师父,你怎能这么坏呢。”
栗海棠揉揉笑抽搐的脸蛋,眨眨杏眼好奇地问:“师父,你果真要在寒夜谷挖个钱库送给我吗?我可以把收到的礼钱全部送来寒夜谷藏着?”
“不然呢?我的库房太小已放不下你送来的金银。”
诸葛弈觉得她无意间的提醒正巧为他解去烦恼。
她爱收金银大礼,八大氏族的人为讨好她便一箱箱的送来。她转手又一箱箱的让护卫们背来无心院,他又要借假山的密道运去北民巷子再寻好机会运去燕峡镇的私宅。
如此行事,一次两次尚可,若五年之中每隔几个月就送一批箱子出去恐怕会引起八大氏族的注意。
诸葛弈原本要在寒夜谷建座山庄,如秦五爷在祁山镇的秦庄一样气势恢宏,留作五年后他和海棠归隐居住。
如今寒夜谷正在日夜赶工建房子、亭台楼阁等等,哪里还有多余的长工来开山钻洞建钱库呢?而且秘密钱库要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他只能动用自己私藏的精工匠人们。
如此一来,翎十八和秦五能披星戴月的赶来这里,原由不必猜想便知道了。
栗海棠还在为属于自己的秘密钱库而兴奋,诸葛弈已被翎十八和秦五的“威胁”眼神逼迫得唉声叹气。
最终,诸葛弈败下阵来,无奈道:“好吧,如你们所愿,我把他唤来。但是……”
“阿弈,有什么话等到人来了再说。”
翎十八已忍不住见见那个人,传闻此人非盗墓匪,却精于钻山挖洞。别说墓地,就是一座山也能挖到腹中去取泉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