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这盒子里的是什么?”
阿伯打开锦盒,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块印章。一块印章代表苏氏族的一座茶山、一亩耕田、一处田庄。十几块印章,几乎苏氏族的一半家财。
苏老家主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阿伯。为能保住苏氏族的百年名誉,他甘愿献出一半家财。
阿伯将锦盒的盖子扣上,还给苏老家主,说:“我已夺回百年前属于俞氏族的祖业,足矣!”
“老鬼,你果真不肯放过我吗?”
苏老家主绝望而恼火,他将自尊低入尘埃来求饶,却得到无情的拒绝。
阿伯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说:“这是解药,你先服下一粒。”
“你给我下药了?”
苏老家主惊愕,嘴上不驯的问,还是乖乖的服下阿伯喂来的药丸子。
阿伯打开锦盒盖子,小瓷瓶丢进里面,讽刺说:“我整日忙得脚丫子疼,哪有闲功夫给你下药?你呀老糊涂,身边养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还被他们耍得团团转,连亲孙儿的命都丢了。”
“好啦,你想骂就痛快骂吧,别来戳痛我的心。我的孙子死得冤枉,可妙清丫头也是我的亲孙女呀。我对不起任三姑娘,对不起大儿子,对不起……”
“任三姑娘和孩子早在东岳山瘟疫中病死了,那个痞赖是你的二儿子指使来的。”阿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苏老嫂子还活着,这是她留下的信,你好好看看吧。”
苏老家主惊呆,他确实知道妻子在世,只是二儿子为何指使一个痞赖诓骗他呢?那个痞赖把身世说得清清楚楚,怎会是假扮的?
阿伯夺回信,直接塞进苏老家主的衣襟里,说:“等回家再看吧。现在,你听我说。”
“你说。”
服用过药丸子后,苏老家主的精神好了,说话的气力也大了,嗓音也洪亮了。
阿伯伸出食指点点锦盒,说:“刚刚给你的小瓶子里有一百颗药丸子。不,现在是九十九颗,能让你活命半年。”
“哦。”
苏老家主暗道半年的活命已是赚的,总比回家后立刻归西的好。
阿伯夺走锦盒放到一旁,说:“你的养女真心喜欢的人是你的二儿子,可惜你的二儿子狼子野心,只想利用她达成独掌苏氏族的心愿。那姑娘是好孩子,宁死不肯屈从。苏妙清是她与管家儿子的女儿,是管家的亲孙女。”
“管家?”
苏老家主指向车门。
阿伯点头,说:“那痞赖是你的二儿子寻来的。”
“他为何要这么做?”苏老家主疑惑,“我的长子对他是威胁,他该极力阻止才是。”
“下毒呀。”
阿伯浅笑,端看苏老家主惊呆如木偶的神情。对,这就是他隐瞒十几年的秘密。
苏老家主摇头,不相信道:“他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