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你的。”依赖至极的模样。
时希悄咪咪看眼对面的两人,好羡慕呀。
“唔,”她皱眉痛苦□□一声,脊梁顺势弯下,趴到雁柯肩头。
师尊还不高,只能这番动作,谁抱谁不重要,亲近才是她想要的。
“怎么了?”
时希可怜巴巴:“还是好疼。”
雁柯:“哪里疼?是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时希摇头,凑到她耳边道:“要师尊抱抱才能好。”
敏感的耳垂受到刺激,雁柯老脸一红,问:“001,我是不是出毛病了,怎么看徒弟越来越不对了?”
001来了兴趣:“哦?怎么个不对?”
“就是,就是,哎,我说不出来,怪怪的,又不讨厌。”
“仙长?”村民不自觉催促。
雁柯惊醒过来,现在还有这么多人,想那劳什子作甚。
将领:“仙长,都过去了这么久,也不急于一时,他们此时并无性命之忧,不若听完我所说,再决定放不放他们,如何?”
雁柯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这不明摆着村民没做什么好事吗。
随口道:“急什么,若你们无辜,我自会放你们下来。”
十年前的阳山村,沈姓木匠家捡来的小女孩儿和亲生女儿,青梅竹马,生活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