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吓了一下,忙跪下,诚惶诚恐地告罪,“主子恕罪,属下,属下……”
“行了,快去办吧。时间紧了。”楚漓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眼里一片柔软。
木槿忙应了声,起身转身出去寻楚漓要的琉璃盏了。
当天傍晚,木槿将楚漓要的白玉琉璃盏找了回来。
“主子为何要一盏什么字画都没有的白玉灯?”木槿看着楚漓将灯提在手中,轻轻放在楠木桌上,眼里带着满意之色的样子,不禁疑惑地开口,道。
楚漓道:“取笔墨来。”
木槿愣了神,“主子这是要自己题字和作画?”
楚漓点点头,“快去吧。”
他看着这盏灯,眼里便看不见其他,眸子明亮清朗。
等木槿取来笔墨,他抖了抖袖子,待木槿研墨后,提笔开始在空白的白玉壁上开始作画。
这盏灯有六角,他握着笔,从第一角开始……
襁褓中玉雪可爱的一团女婴;牙牙学语行步的幼女;梳着双髻在草地上浪漫奔跑的女童;骑在马上刚开始学会骑行的小少女;明艳动人衣裙纷飞手持鞭子的亭亭少女——
最后一幅,他只画了个背影,广袖长裙,墨发飞舞,手中有长剑,身侧有骏马,看起来潇洒俊俏。
轻轻转动着琉璃盏,灯盏便轻轻旋转着,这几幅画也像是一个人的一生般,走马观花。
木槿在一旁,看着他从黄昏忙到了日落,再到月升星灭,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期间,他有开口劝他歇会儿,却都被无视掉了。
他摇摇头,只能在一旁打着呵欠伺候。
“主子这是要赠予衾小姐的生辰贺礼吧。”木槿撇着嘴,低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