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她,“知我者,姣姣也。”
他便是有此意,只是,一时有些拿不定这般做该不该。
却没想到,她也想到了这上面来。
该说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
“错啦,这叫‘夫唱妇随’。”
衾嫆却仰着脸,娇俏地望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脸,笑道。
“呵呵。”
楚漓终是被她逗笑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该睡了,我其实好困的。”
见他总算有了点笑容,衾嫆便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撒娇地抱着他的手臂,软软地说着。
“好。”
楚漓闻言,哪里还会想其他的?
立即拥着她,回到了床上,夫妻二人便躺下睡觉了。
次日。
“顺妃娘娘,顺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您不能进去!这里是冷宫,没有陛下的旨意,您不得擅闯动用死刑!”
李嬷嬷见顺妃坐着步撵被几个宫人抬进来,然后被扶着坐在椅子上,而鱼跃而进的太监还要宫女,来势汹汹的样子,她吓得立马丢下了手中的托盘,作势去拦他们。
但顺妃清秀温静的脸上只是露出一个淡淡嘲讽的笑容,随后朝身后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后者便将李嬷嬷架在一旁不得动弹。
至于屋内一个想要出去叫人的宫女,直接被春晓一下卸掉了下巴和手,说不出话地被按着跪在地上。
床上的李妃,还没来得及服用今天的汤药,就见到顺妃闯进来,将她殿内的人都给擒住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