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三根弩箭,浪费了两层内力,你答应我的条件,要翻一倍。”
莫星河嘴一撇,“王爷这是坐地起价吗?”
“你觉得呢?”
莫星河弯唇一笑,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札,最后一页画了一张图,标注了许多地点递给了端坐的男人。
“自然王爷说了算,王爷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自然会送王爷一份大礼。这上面我圈的地方,王爷可以立刻让人去挖,保证会让王爷满意。”
抬手接过,他自然而然的把东西放入了怀中,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既如此,合作愉快。”
一眼没看,莫星河有些吃惊,“你就那么相信我?不怕我给你的图是假的?”
他挑眉,“怎么?我景逸王府什么时候那般不中用了?连个图都敢假,真觉得易阳侯府顶天了吗?”
莫星河撇撇嘴。
好吧。
这话倒是没错。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易阳侯府可是立在那死死的,谁敢骗这位景逸王?
她起身,快速退出了软轿,“冷一,送王爷回去。”
“是。”
话音刚落,马车内传出清冷的声音。
“不必,岑溪已经来了。”
“他来了我怎么没看……”
莫星河刚想回嘴,竹林微动,岑溪背着一把剑踏空而来,恭恭敬敬的对着莫星河行礼,“见过莫小姐。”
剩下的话,莫星河只好吞到肚子里。
感情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危险,岑溪在竹林里面虎视眈眈,压根没有出手的余地,亏得冷一在这里杀的眼都红了。
眼前这一切,那个杀手已经看懵了。
“怎么……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车里的人究竟是谁??”
那人吓得连连后退,那么强大的气势,而且,岑溪,他总觉得有些眼熟。
莫星河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劳烦王爷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我看住他几日。改天,定取回来。”
马车内传出一声及不可查的声音。
随后,岑溪长腿一跨,速度极快,就点了那人的穴道,防止他自残。“莫小姐,人就交给我了,你们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