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带上哀家的剪刀,稍后折一些花回来摆放。”
“诺。”
桂嬷嬷上前,把手中的药膳地走过去,“娘娘,药膳还热着,若是等我们回来之后,怕是就要凉了。”
太后皱了皱眉,把脸别了过去,“又是这晚膳,哀家究竟要喝多少日才能喝完?”
“如今这才是喝第二日,娘娘莫急,太医说了,喝够三日便可,奴婢知道娘娘怕苦,给娘娘带了蜜饯。”
太后斜嗔了她一眼,“你呀,现在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就是,太医说,太医说,怕是把哀家说的都给忘记了。”
后者害羞一笑,“娘娘说的这是哪的话?在奴婢心里,娘娘的身子最重要。”
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去接,“好,端过来吧,哀家喝还不行吗?”
用过药膳之后,两个婢女也带好了东西。
就在婢女们推着太后正准备离开慈宁宫的时候,慈宁宫的太监来报,莫星河来了。
“她是一个人来的吗?”
“身后带了景逸王身边刚刚提升上来的贴身侍卫,无尽。”
太后眼神一滞,只能暂且将接下来的行程搁置。
“去吧,把淮安郡主请过来。”
“诺。”
很快,莫星河就款步而来,无尽则是被留在了慈宁宫外等候。
慈宁宫内,除了太后之外,还有两个婢女一个嬷嬷在候着。
莫星河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臣女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快快免礼。”
“算算日子,哀家有喜就没有见到我的淮安了,过来哀家身边。”
太后朝着莫星河伸手勾了一勾,面色仍旧是那般慈祥,如若不是顾染查到的消息,莫星河真的很难去想象,这般慈眉善目的一张脸下面,会是那样的一颗心肠。
“多谢太后娘娘挂念,臣女这些日子没见到太后,也很是想念。臣女从幽州城给太后带了一些礼物。”
太后眼前一亮,故作惊喜的道,“哦?淮安给哀家带了些什么东西?”
莫星河从怀中拿出来一个红色的小锦盒,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开来。
锦盒里面,是一只和莫星河食指上所带着的桃花戒很是相像的戒指。
外形设计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材料。
这就是顾染寻来用于骗那清玄道长所用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