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过了几日的时间,沉瑾整个人都沧桑了几分,眸色比的先前也越发的难以瞧明。
百般话语到了喉间,最终也只换来了一个嗯字。
接人的船只已经候命,如今就等他们几个上船了。
山洞里面出来的几个人,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一切顺利的时候,就猜到了早晚有一日,他们能够活着离开敛丘。
一行人上了船只,沉寂察觉到几个人的状态是会有些不对,也没有多问什么。
明明只隔了七天,却让人有些恍惚,好像已经过了一年那么长一样。
船舱里,莫星河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晕的头。
即便她在小岛上生活了那么久,却还是晕船,这一点怕是天生的,怎么都改不掉了。
“小姐,还是会很难受吗?实在不行的话,奴婢扶您去甲板上吧?先前不是去甲板上的时候好了许多吗?”
莫星河想起了上次沉瑾给她的建议。
遇到了问题就要想着去解决问题,而不是让自己去逃避。
既然这么多药物,对她来说都没用,那或许就只能从其它角度去解决了。
而且不可否认的,上次她整个人站在甲板上之后,倒是的确好了许多,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思及此,莫星河已经动了去甲板上站着的心思了,“外面的天色如今可好?”
他们这是在大海上,比较潮湿,若是外面太冷的话,她还不如在船舱里躲着点。
小仙起身,“小姐稍等一下,奴婢这就去甲板上看一下天色。”
莫星河颔首。
便看着小仙的背影离开了船舱。
不多时,几乎就是片刻之间吧,她的背影刚刚消失在她的眼前,眨眼之间又倒了回来。
就好像她没有走出去,想到自己漏了什么一样折返回来。
莫星河挑眉,随后就看到小仙的身子退到了一边,随后目光有些担忧的看向了莫星河。
莫星河心底大概有了猜测之后,目光当中就钻入了一袭紫色的身影。
他穿着紫色的长袍,长简洁得当,上面只简单绣了一些纹样,整个人却看起来尊贵大方,桀骜不驯。
他的身姿很是挺拔,先前坐在轮椅的时候,便能够感觉到他应该是很高的,如今站了起来,的确是如猜测一般。
如果只单单看他的身影,忽略到他那一张令人讨厌的脸,沉寂无论是身形还是体格都像极了一个人。
莫星河看到那抹紫色,脑海当中不可控的就钻入了一道浓郁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