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娘的!”孱弱无力的声音,自外悠悠而来。裴氏一听赶忙去迎,只见孟立坤披着厚厚的孔雀色披风,缓步迈入。
见此,孟娴美忍不住给了一记白眼:“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听出自己妹妹言语中的意思,孟立坤当即道:“她孟玉臻为何敢一回府便要门房通知阖府,必然是知道是咱们所为!”
“知道又如何?她有什么证据?我可并未受邀入宫,与我有何干系!”孟娴美说着显然心里不服。
孟立坤知道她的性子,这就微微一笑:“妹妹你无需置气!那箬竹整日养在我院里,也是时候用上了!她是孟玉臻的人,让她探消息最好不过。”
说着一笑,熨帖的来到孟娴美身侧:“近些时日咱们都不好抛头露面,你呢就在家好好养病!”
“我……”孟娴美听了显然不愿意同意。
孟立坤却大力将她压下去:“妹妹,没有什么是一个男人的同情心更重要的。”说着,那双手轻轻拂过孟娴美那白嫩的脸颊。
隐约间孟娴美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有些许不明:“哥哥什么意思?”
“之前妹妹怎么就那般能抓住太子的心?你得自持金贵,得不到的才更让人想要不是么?”孟立坤说着,嘴角嗜血一笑:“那孟瑶在这府里不是更好为妹妹所用,该讨的总要讨回来不是么?”
一想到孟瑶当众各种编排他们兄妹,孟立坤的眸子便展现凶光。
裴氏在一侧听了个清楚明白:“如此甚好,我这就去找你爹问个清楚,你们兄妹俩在这儿先等着!”
“娘只管去,妹妹病了,现在得好好休息。”说着他微微一笑:“明儿一早,我便着人传出去消息,太子定然会亲自上门寻妹妹的。”
“真的么?”孟娴美显然很是激动道。
孟立坤这就微微点头:“自然,因为他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怎么会不上门?”说着,他便看向了裴氏:“娘,其余的可以缓缓,主母的名分不能再等了。”
裴氏听了微微点头,可是却也有些无奈道:“你祖父殡天还未出百日!”
“母亲,这一切的症结还是因为你是妾身!若是当家主母,所做的一切谁又敢说什么?到时候收拾一个孟玉臻,还不是手到擒来!”
“恩!”裴氏眸中闪烁泪花,自己的儿子都会为自己筹谋了。微微用手绢擦拭:“都是娘没用,让你们操这些心。”
孟立坤赶忙上前安抚:“娘快别哭了,爹那还要你去说。另外,儿子想近日就入军!”他说到最后一句之时明显有意闪躲。
裴氏一听,先是紧张,转而也看开了。
微微一叹:“原想着你看着娘被抬为主母,既然你这么决定了,娘明儿便同你外祖父说。”
“娘听我说,儿子接到了孟清泉位置的准确信息,我要亲自将他引出来斩杀。”说着,他眸色很是坚定,更是不忘强调道:“这么多年家里也就我与他去信,他信任我,也只有我能将其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