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骁:“……”
……
裴云婠听书回去之后,秀阳郡主还未从宫里回来。
不要面对秀阳郡主的刁难,裴云婠乐得清闲。
午后,裴云婠正在冷觥院里歇午觉,当她睡得正香甜之际,突闻一阵沉闷雄浑的丧钟之声……
裴云婠出了屋子,循声望向皇宫的方向,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皇宫里能鸣丧钟的人,除了皇帝就是太后和皇后了。
而大耀国的皇帝陛下身体硬朗刚健,皇后也是无病无疾。
倒是年迈的太后,传闻身体一直不太好。
如此,今日这丧钟怕是为太后而敲了。
裴云婠的猜测,在晚饭时辰得到了验证,因为去大厨房里取晚饭回来的翠儿咕哝了一句,“太后驾崩了……”
闻言,裴云婠的第一想法即是:秀阳郡主与赫连骁今年中秋节的婚事怕是要凉了……
太后驾崩是国丧,整个大耀国全民百姓都要为太后守丧三年,而这三年内是禁止宴乐、婚嫁、战事的。
裴云婠稍稍推断,就觉得今日太后驾崩这事来得蹊跷。
因为外界都知道太后极为宠爱荥阳公主和秀阳郡主。
既然秀阳郡主在今年的八月十五就要与赫连骁举行大婚。
按理说这是一件大喜事,也应该能给久病有恙的太后冲冲喜不是。
可偏偏,太后竟然还病情恶化到驾鹤西去了。
这到底是秀阳郡主打了太后的脸,还是太后打了秀阳郡主的脸呢?
裴云婠好奇这事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晚饭之后,裴云婠借着饭后散步走出了冷觥院。
裴云婠并未被完全禁足在冷觥院里,附近几个园子还是可以去逛一逛,只是主院那边是不能靠近的。
散步的空档里,裴云婠就听来了不少公主府里的下人们的小声议论。
原来,荥阳公主和秀阳郡主今日进宫就是听闻太后病危的消息而去探望。
母女俩至今没有回府,就是还守在宫里,根本无法回来。
从今日起到三日后,皇族宗亲都要跪在宫里为太后哭灵。
并且,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日,皇族宗亲以及文武百官们都要为太后守灵。
而整个耀京要挂白一年,全国守丧三年,禁止一切声乐喜事。
听得此处,裴云婠就可以确定,秀阳郡主在未来的三年内都嫁不成赫连骁了。
而三年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的事情。
等三年一过,秀阳郡主还能不能顺利嫁给赫连骁,就真的是无法绝对确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