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算知礼,那就让老夫教你做人吧。
剑气升腾,人未至,剑气已能伤人,这位前辈内力深厚,绵绵不绝,招式直接不繁复,看准一个目标,一击即中,即便不中,也不疾不徐,伺机再动,倒是个难得的好对手。
若是平日,洛醇必与他斗个几百回合,切磋结交,然今日不便,心中大呼可惜。
大叔虽厉害,洛醇也并未落下风,但想要不着痕迹地被刺中该刺的地方,也并非易事,这也是在这场车轮战中,洛醇排在最后的原因。
他们三人之中,沈绵的武功稍逊一些,她排在第一个,这是最有利的位置,她可以选择自己能战胜的人去打败他。
其次是玉小霜,她与洛醇旗鼓相当,可最后一个是最不利的,因为不知道对手是谁,不知道能否顺利被刺中预定好的位置。
女子在行事上多有不便,比如像之前那个彭小七,他一心调戏玉小霜,让他去杀人,不太可能。多方考虑,玉小霜排第二个,自己人动手,总靠谱一些,所以洛醇留在了最后。
他们都提前服下了假死药,说是假死药,其实就是让服下的人摸不到脉搏,听不到心跳,觉察不到呼吸,但是人的行动还是如常,所以跟这次的计划非常契合,只需躺着不动就完事了,这就是霁月的贴心之处了。
比武还在继续,两大高手间的对决,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的懂的,看不懂的在问,看懂了的解说。
原来方才洛醇都没展现真正的实力,果然是怜香惜玉的好青年,幸好自己没有冲动上台,不知道这位大叔此刻后不后悔他的冲动行为呢?
洛醇单脚点地,身体随之向前劈去,长剑迎上长剑,叮——吟啸着震彻心肺。
洛醇左手成拳带着劲风砸过去,大叔大惊,左手再成掌,已慢了一步,拳掌相击,逼得二人都退后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大叔吐了血,小子紧抿唇。
只是顿了瞬息,两人再次向对方攻了过去,长剑在洛醇的手中舞得出神入化,如狂风如骤雨,如游龙惊涛,侵袭着、笼罩着、嘶吼着,奔腾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