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霜贴心的解释道:“第一回 来,你定下了不少饰品,都已设计完毕,就等着你确认款式后,开始制作,这么大一笔生意呢,景三爷怎么得也不能让你出事啊。”
商人确实是无利不起早,可有些时候,再大的利也比不上身家性命重要,景三爷若是露了马脚,跟宫家撕破了脸,只怕在楚州再无立足之地。洛醇可不信景三爷会为了区区一单生意,拿自家的基业冒险。
这就是不打算实言相告了?
不过也能猜得出来,她只需说他们是探查毒衣案而来,为景家洗脱罪名,景三爷必定会倾力相助。
景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景鸾阁若被定了罪,抄家灭族,远在楚州的粹珍斋也会被波及,保住他们,就是保住景家,这点远见,景三爷还是有的。
洛醇点了点头,玉小霜却有些愣,这种理由也信?
洛醇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失笑道:“好不容易编了个理由,又怕我不信,我真信了,你又难以置信,不累吗?”
见玉小霜绷紧了面颊,洛醇更想笑,又道:“我问,你想答便答,不想答便可不答,不必费心编理由。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你暂且不能说,我亦然,或许总有一天,我们都可以卸下伪装,坦诚相待。”
玉小霜那绯色的唇张了又张,却说不出话来,虽然有所疑虑,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为什么要突然拆穿,很吓人的好吗?
洛醇仔细打量她的神色,问道:“那夜,帮我们的灰衣人,是认识的?”
玉小霜别过脸去,将原先准备好的说辞咽下,道:“无可奉告。”
这就算是答应了,不再编一些傻理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