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珍斋的后院厢房暖意融融,景楼帮不上忙,便回到工坊,帮着做饰物。他们应该快要离开了,淳于少爷定下的饰物可得赶点紧了,大金主呢。
距离粹珍斋不远的某处,有人隐在黑暗中,低声道:“……宫家那对兄弟真没用,让我去搭救,结果碰到了南宫家的人,还有官兵进宫府。”
“南宫家的人为何在此处?”另一人不解。
“不知,没有收到消息,想必是乔装改扮来的,却能带兵,应该有手谕。”
“此事不应该牵扯到南宫家才对。”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都已经牵扯上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应该想想,我们在楚州埋下的势力,都被拔除了,该如何应对……”
“……那些信也被找到带走了……”
“在路上截杀他们吧。”最开始说话的那人眼中淬毒。
“不必,他们当中有我们的人,证据再多也没用……”
“也对,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空口无凭。”
“不过还是会让那位猜忌……万一宫家的人耐不住刑讯说了些什么……”
“那到底杀是不杀?”
“别总是打打杀杀的,多血腥,杀了这一批人,还会有下一批人,别忘了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嘶——你是说……”
“真相又如何,猜忌又如何,只要那位驾崩,还有谁会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