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将领冷哼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攻城!”
火箭,绳梯,巨木,喊杀声一片,城墙一瞬间被点燃,蔓延至京城!
信兵几个趔趄,扑倒在大殿上,颤颤巍巍递上情报:雍州府失守,城防总兵殉难,知府县令等大小官员反抗被擒,宁王军打着勤王的旗号从荥阳府出发,攻破雍州府长驱直入。
众官哗然,在此之前,已经有信兵来报:齐王军也离开封地,攻下刺州府,往京城而来了。
两路藩王军先劝降,不降则攻,进城后不伤百姓,反而安抚民众不是内战,只是勤王救驾,令舆论倒向他们一边,掩盖谋逆真相。
“太后!请圣上出面主持大局吧,不能再等了!”
“是啊,太后,外有北漠南玥,内有齐宁逆党,国之将乱!国之将乱啊!”
内忧外患,卫国免不了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朝臣们赤目含泪,发须乱乱。
有持重老臣晏阁老道:“所谓内忧,是藩王疑圣上被软禁,以此为借口祸乱超纲,所谓外患,是北漠南玥以为一国无君,才胆敢攻城略池,践踏我大好河山!太后啊,圣上到底如何,您最清楚,还请您让圣上归朝,或让我等面圣,让这谣言不攻自破吧!”
“看来诸位大人也是信了这谣言,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本宫让皇帝出面,只是皇帝不出面不见尔等,皆为皇帝的意思,可不是哀家拦着!”说完,竟直接拂袖而去,丢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官员们。
“……这,这!”晏阁老气了个仰倒,瞪眼吹须直喘气,众人赶紧扶住了阁老,抚背半晌才顺过气来,瞪着太后离去的方向,牝鸡司晨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到底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