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侧头看着她,她捂住了嘴,裴远道:“邓夫人聪慧,裴某也是死里逃生,受了重伤,至今胳膊还抬不起来,而伤我之人与杀害邓大人的,应该是同一人,因为手法极其相似,这也是裴某坚信有凶手的原因之一。
为了不引起更大的恐慌,裴某才勒令众人不得说出去,还请邓夫人能替裴某保密。”
邓夫人捂着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点了点头,邓老夫人也点了点头,她们只想要公道,其他的,她们娘俩管不着,也管不了。
前去搜查的衙役陆陆续续回来了,却没有任何发现,没有失踪的丫鬟家丁,没有丢失的衣饰,没有不见的吃食,没有不寻常的事,也没有哪里有人藏匿。
这一次,就像是真的自戕,凶手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裴远的情绪差到了极点,他闷着头往前头,不骑马不坐车,只是穿着蓑衣在雨中走着,走着,不要停下,不能停下……
没一会,霜降拉了拉裴远,裴远恍过神来,见文吏和衙役都走远了,而霜降指了指不远处,裴远定睛看去,是顾未然,南宫二小姐,还有霁月。
裴远又回头看了眼霜降,霜降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棚道:“大人,我让文吏和衙役先回去了,您去歇歇脚喝喝茶吧。”
裴远慢慢散去了焦躁的不安情绪,朝茶棚走去,玉小霜三人会意,也朝茶棚走去。
几人围坐一桌,霜降叫了壶茶,给每个人都斟了一杯,裴远一口饮尽,茶温热,他的心中却一片冰凉,霜降又为他倒了一杯,他再次如喝酒一般,一口饮尽。
茶不是什么好茶,裴远也并不是来喝茶的,他只是觉得口干舌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