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珝说到预测之时,玉小霜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只怎么地,她突然想到了应葶纾,应葶纾的预测能力,会不会就是术法?
不待她细想,南宫珏继续说道:“听说会守护咒法之人极少,一旦施展,极其耗费精神力,三公主若是对珏儿用了此咒,便要将养很久,那时候,我却不能陪着她,让她一个人承受不适……”
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粮,玉小霜见南宫珝这般关心三公主,定是与三公主感情甚笃,她有些开心,这样,南宫珏应该会很幸福吧?
宫未然见南宫珝还有心思说这么多,估计他是有了法子,便将话题转了回来:“还有五日,便是祭礼,我们该做些什么?”
南宫珝收敛了心神道:“此次南玥王听信谗言,也认为自己久病不愈,就是因为纯阳男婴没有祭天,上天对她的惩罚,公主虽贵为王储,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拂了南玥王的意,落下个居心叵测的罪名。不过珏儿的事,我们已经有了对策,以防有变,你们蛰伏待机,配合我们即可。”
宫未然点了点头,霁月端了一碗滋补的汤药,玉小霜正好饿了,一口气喝完。
宫未然笑道:“喂你吃药倒是省事,还得拦着你别喝太快以防呛到。”
玉小霜咂咂嘴:“霁月熬的汤药可好吃了,对了,我饿了。”
几个人都笑了,她先前昏迷,错过了午膳,这会是应该饿了。
南宫珝问玉小霜:“对了,沐淼在营中,一直念叨着你,你可要见见他?”
南宫珝想着这两个孩子既然是朋友,这么久没见,好不容易近在咫尺,何不见上一见?但也要尊重当事人的意愿,所以南宫珝要先问过玉小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