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祁阳也沉默起来,如今暗下战书,他和羽后那暗地的敌对,恐怕要成为光明正大的战斗。而羽后的心思一直无法猜透,实在不知如何下手。

“关于开魂门的步奏,你有何发现”

“回王爷,我在皇宫里查看之时,并没有特别之处。恐怕真正的文献,被羽后藏起来了。”

万祁阳凝重地点点头,这魂门之事,最靠谱的文献,是在容国。

“莫恒可在”

高云鹤摇摇头:“目前府里无人,白信出去寻王妃,恐怕如今在半路。”

那去容国找秘籍之事,得另寻他人,奈何小匪们性格急躁,否则以他们的速度,倒也是派得上用场。

此时,高云鹤只觉少了什么,问道:“皇长孙没跟着回来”

万祁阳心里咯噔一下,思绪一下子被拉了回来,眼眶暗暗红了红。

“他没了。”三个字,却说得万祁阳心惊肉跳,胸口发闷。

“节哀。”高云鹤见状,不再多问。

“王妃先由老太太照顾,我去歇息一下。”

“是。”

说罢,万祁阳信步而去,刚走出西中殿,那孤寂无人的深夜,令他眼中的泪水,再也无法强忍。

万祁阳立在花园的偏避之处,苍茫山雾之下,他面对灰色的砖墙咬着牙,哽咽悲鸣。

没了,师雄没了!

父皇近乎死亡!

母后早就要他死!

皇兄即将逼迫!

这朗朗天地之间,和他亲近的人,只剩下小王妃一个。

而那未开的魂门,又有什么,是他需要承受的

“呜……”他不会放声大哭,只在喉咙发出一声声低沉的悲鸣。

这夜深人静的玲珑大殿,根本无人听得见。

除了颜蝶陌。

那强忍的哭声,那喉咙的抽动,即使她闭着眼睛,即使全身僵硬,她全部都听见了。

祁阳,祁阳……

她着急地在心里呼唤,可经脉如同被冻住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她明明活着,却只能躺着。

不知何时,哭声停了。她万分心疼,想要冲出去找他,却手足无力,如同废人一般。

“无情至此,毋须再让。”这是颜蝶陌听到的最后一句,那话语颤抖,语气坚定又参杂着痛。

此时,一张盖着北王玺印的书信,快速地到达了皇城内各个达官贵人的府里。

上面只四个字:“我必夺位。”

从未见过抢皇位,抢得这么明目张胆,这么嚣张!

皇城中的高官惊讶之后,纷纷大笑,这风流北王爷可真逗!北王府这些年来,虽然深受皇上宠爱,得了不少金银财宝,可势力却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