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颜蝶陌眼睛闪了闪。

“里面可有颜家军当年的人员名单。”

“有。”

万祁阳点点头,遂说清意图。颜蝶陌点点头:“晚点我把名单送去给云鹤。”

“好,”万祁阳淡然一笑,带上一丝苦涩:“如今那些权贵很快视我们如死敌,你可怕”

“不怕。”

她怎么会不怕,她什么都怕,嘴硬罢了。万祁阳长长舒一口气,把她拥入怀来:“不用怕,我在。”

她眼眶一红,弱弱回一句:“知道了……”

他有力的手,捏了捏了她的手腕,道:“身体可有不适”

回想到这几天和内力源诡异的感应,颜蝶陌这时才从对万祁阳的担心回过神来:“离火是不是出事了”

“是。”万祁阳叹一口气,莫恒如今还没有回来,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颜蝶陌一听,心一抽。

她体内静静地流淌着极热和极寒的内力,互相包容,互相融合,这逆天的内力存在,是离火给她的。虽然交情不深,可他不过是一个无知的孩子,若他出事,她……

“别多想,先把名单拿给夫君,嗯”见她眼色忧虑,万祁阳劝慰道。

“你陪我。”

“好。”万祁阳拉着她的手,走进了深深大殿内的密室之中。

因为万祁阳对玲珑大殿下了禁出令,所有人都只能在殿内活动,整座大殿没有了往日里的欢腾和热闹。而地牢内,更是凄清。

“鱼宝怎么还没回来”头发凌乱的千穆抓着门,不断地往外看着。

只是,无论她怎么想怎么念,那鱼宝都没有如她意出现。

“鱼宝,鱼宝……”

这边声声呼唤着,那边同样声声带血泪。

“将军,你到底去哪儿了……”一娥依然捧着那烧焦的衣物,一步一踉跄,在风中跟着那极其微弱的香气走出皇城,走向深山,淌过冰凉的溪水。

终于,她在一片被冰雪覆盖的草原尽头,寻到了他的踪迹。

“师父!那女人一直跟着我们!”乘恨天紧张地道,即使山长水远,可她跟得很紧。

“快走!”掌柜喘了一口粗气道。

“我们都走了五天五夜了!师父,休息一下吧。”乘恨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实在太累了。

掌柜原本继续往前行走,无奈内力消损过半,不得不停下。

一娥眼神呆滞,嗅着那一缕残香,慢慢地向乘恨天和掌柜靠近。

“师父……”这么倔强的女子,让乘恨天不知所措,她这个模样倒是和那吃人的王妃有得一拼。

一娥步履蹒跚,嘴唇干裂,一步、两步、三步。

她靠得越近,乘恨天把怀里的剑搂得越紧。

“将军……将军……”一娥缓缓地来到了乘恨天的面前,乘恨天咬着牙,准备拔剑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