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

七凌子一听,一下子收起了笑脸,他低着头,任由白信骂着。

“若不是我刚才听到,我还不知道王爷是我师弟!你什么时候收了他”白信气得头发飘飞,怪不得第一次和万祁阳对峙的时候,他的手法和自己一模一样,敢情是这个老头收新徒儿了也不吭一声!

“那……那就是三年前,在一个偶然机会下,才收了那小子嘛。”七凌子嘟着嘴巴道,这小子可是比白信聪明多了,拜师很有诚意,学东西又快。

“收你就收!你既然来过万安国,为什么不来看我”愤怒之下的白信,脸色带上了一点点红。七凌子自知理亏,一直不作声。

“说啊!”白信自幼拜七凌子为师,把七凌子当生父一样看待,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师父居然可以不靠谱到用失忆来骗他,教会了他用刀后,拍拍屁股就走了,一走是十七年!

“我……你……”

“我终于知道师娘当年为什么死了,他是活活被你气死的!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再见!”白信怒道,甩袖而去。

“你!你这个坏蛋!不许提我老婆!你还敢走,你走!”七凌子在原地气得胡子都歪了,只见那白信越走越远,完全不理会他。

七凌子撇着嘴,望着那徒儿的身影,那臭小子真不回头了。

“哇!”七凌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坏蛋,坏蛋!

刚刚走出城门的颜蝶陌,耳朵动了动:“那老人家是你师父”

“嗯嗯。”万祁阳只顾点头,笑容满面,完全沉溺在当爹的喜悦里。

“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颜蝶陌抬起头,认真地问道。

正当他打算回答,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皇城,令人胆寒:“啊!怎么没有”

第163章 金蝉脱壳

那一声凄厉的喊声,是羽后的声音。

一直被罚跪在庭院的她,被鱼宝带来的那些魂从那些影子的内力阵中救了出来。愤愤不平的羽后,一脚踹开了书殿的门,这个时候才发现昌帝根本不在里面!

“怎么没人”羽后怒吼道。

偌大的书殿,只有原公公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羽后怒目相瞪,敢情这几天训斥她的人,是这个阉人

“咻!”一阵凌冽的内力,直直劈向原公公,原公公“呃”了一声,身子就开始软下来。

“皇上在哪儿”羽后揪起原公公的衣领,恨不得要把这个狡猾多端的人吃了!

胸口极度疼痛的原公公,哪里还说得出话,就连呼吸都快上不来了,他浑浊的老眼望着羽后笑了笑。

“我问你皇上在哪儿”冷羽狠狠地将一股内力倾注在原公公的天灵,让他的气断不得。这么多年来,敢明目张胆骗她的人,原应还是第一个!

“好啊,不说是吧!你在容国的老老少少,本后一定好好招呼。”冷羽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