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万泓渊应该在蜚国,而蜚国不是在这个方向。
“他们是去坐船,万泓渊在陵水。”万祁阳淡淡地道。在他出门之前,有一个人正坐在玲珑大殿门前的石狮子上,呼呼大睡。当时他一愣,可他并没有吵醒他,任由他睡着。
“这样……”
“记得,如今他本质是睚儿,你不可杀了他,可好”万祁阳本来对这个孩子就充满了内疚,现在这个情况,他依然会护他。
“睚儿一直喊我娘亲。”提到这个孩子,颜蝶陌小心翼翼地探话。
“你还在怀疑,他是你儿子我说傻丫头,你怎么就不信你哪里来的儿子早前我就跟你说过,他是我在河边捡来的。”
颜蝶陌就知道万祁阳依然会是这一套说法,是啊,这辈子她没有儿子,可是,上一辈子……
“当初睚儿碰到你之后,能量大失,所以只能依附在曾经有过联系的人身上。可这样一来,就相当于又死了一遍,所以再次清醒时,性情会和鱼宝那般不一样,别说叫你娘亲,就算叫你奶奶也不奇怪。”
“是吗……”颜蝶陌点点头,怅然若失。
“放心,我会让睚儿从万泓渊身上剥离出来,让他和以前一样。”
“最好能这样,你这么疼睚儿,他一直在万泓渊那里也不是办法。”
“乖,马队已经走远,我们也走吧。”万祁阳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往城外的森林走去。一长串的影子,在两个人的身后跟着。
长夜里,寒风呼啸,只有他的手掌是暖的。颜蝶陌任由他牵着,默默跟在他旁边,过了许久,她才道:“我刚才,好像看见我爹了。”
万祁阳的脚步顿了顿,转过头望着她道:“你认出来了”
“那个骷髅……”颜蝶陌说出这个词语的时候,喉咙一紧,继而道:“穿着我爹的盔甲。”
他皱着眉头:“没认错”
颜蝶陌连连摇头,小时候,爹爹就是她心目中最伟大的英雄,她每天都会替爹擦那盔甲,她不可能认错。
“那岳父有认你吗”
“没……他好像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颜蝶陌落寞地道。
“魂门刚刚打开,很多事情都未知不明,关于颜将军英灵归来之事,看看再说。”
“好。”
万祁阳看了一样她身后的两把剑,继而道:“那两把剑极阴寒,对胎儿不好,先放一边。夫君在,足以保护你。”
“啊,好。”颜蝶陌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还是万祁阳细心。
只见那一长串影子,漂浮在颜蝶陌的衣袖,继而两股黑气卷向剑身,很快,那两把剑就凭空消失了。
“这……”她傻了傻眼,现在有这么独特的方式来存剑了她疑惑地望着万祁阳,眼睛里面似乎有着十万个为什么。他一笑,真是一个小孩模样。
“咳咳,好啦,走吧。以后孩子要是像你这么笨,那我可真是要操心了。”
“哪有,”她反对道,刚才那影子收剑的方式真是前所未见。
“祁阳,你咳嗽了”
万祁阳笑了笑,眼睛闪了闪:“跑来跑去的,难免感染风寒。没事,只是不敢亲你,传给你和娃娃就不好了。若小王妃不介意,我可以亲一下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