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吗”小秋息重新抬起头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高云鹤竟无言以对。成人世界没有对错,只有立场问题,可面对小秋息这双干净透亮的眼睛,他不知道如何解释。
小秋息见他不回答,认真看了看,急道:“高先生!你脸怎么这么苍白!你生病了吗”
高云鹤只觉眼前一阵晕眩,小秋息赶紧抓住他的手,引着他往房间里走去。
“额……”高云鹤大口地喘着气,只觉脑袋非常地热,一滴滴汗不断地冒出来。
“高先生”懂事的小秋息不断地用冷毛巾敷着他的额头,可高云鹤依然非常难受,他倒在地上,手不断地抓着地板,指甲很快就渗出血来。
小秋息见状,被吓得大叫:“王爷哥哥!王爷哥哥!”
“咻。”一阵风吹了进来,给高云鹤带来短暂的凉快之意。只见万祁阳夫妇立在门口处,他舔了舔那极其干燥的嘴唇,道:“见过王爷、王妃。”
“不必多礼。”万祁阳见状,立马给他把脉,可是脉象却极其平稳,没有丝毫不妥。
见万祁阳愁眉紧锁,颜蝶陌拿起高云鹤另外一只手开始把脉:“怎么这样云鹤,你哪儿不对劲儿”
“脑袋很热。”高云鹤脸色通红,断断续续地把刚才那诡异的藤蔓说了说。
万祁阳立马检查他的脚脖子,只见那里有两个极其浅极其浅的小口,若是不留意,用肉眼看根本看不出来。
“恐怕是中毒了。”颜蝶陌担忧地道,可是中了什么毒,用内力根本看不出来。
万祁阳把高云鹤浮在凳子上坐好,道:“天野对植物非常熟悉,他兴许会有点眉目。”
说罢,他内力一震,开始传唤邢天野。可是过了许久,他都没有出现。
高云鹤坐在椅子上,热得双眼发红,像染了血一般。
颜蝶陌那极寒的内力,轻轻地倾注在高云鹤的头上,他的呼吸才畅顺些。可是,这情况并不能维持多久。
“邢天野怎么还不来”颜蝶陌急道,眼见这高云鹤的脸色已经由红变紫,她心急如焚。
万祁阳也开始急了,邢天野一向很机警,这样磨磨蹭蹭一点都不是他的风格。正当他准备亲自去找的时候,邢天野终于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突然传唤是有何事我刚刚才收到。”
有人阻挡了万祁阳的发令。
颜蝶陌也来不及追究,着急地道:“你赶紧看看云鹤中了什么毒”
“毒”邢天野伸手翻了翻高云鹤的眼皮,只见他的双眸比之前更加地明亮清澈。他摸了摸高云鹤那滚烫的额头,愣了愣。
“中的是长倾藤的毒,只是这植物喜热,万安没有这物种。”
“可有解药”万祁阳问道,看来有人已经悄悄混入了这新营地。
“可惜,”邢天野摇摇头:“我来晚了。”
“什么意思”颜蝶陌紧张地问道,只见邢天野也不回答,把一撮白色的粉末,洒在了高云鹤的双眼内。
一阵清凉之意,把身体那份燥热全部消除。只消片刻,高云鹤的脸,恢复到正常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