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万祁阳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他带着上百人从天而降,羽后一惊:“万祁阳,你这个孽子!”
他冷着脸,盯着她道:“上!”
“咻咻咻!”剑阵呼啸而上,羽后大惊,轻敌的她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有埋伏!
“轰!”内力在山间回荡,黑气在树木飘来荡去,吹得树叶哗啦啦地响,桃花瓣被吹得满天飞。
“咻!”内力突然一收,万祁阳淡然地立着,道:“白信,就地除筋脉。”
“是。”早已准备好的白信,手里拿着闪亮的刀,一步步走过来。
羽后带来的人已经全部被剿杀,孤身一人的她看着万祁阳连退几步:“我、我是你母后!”
“昌帝有令,祸害百姓者,杀、无、赦!”说罢,他在羽后的面前打开一封信。
“冷羽罪孽深重,不容于世,毁之杀之。”上面还盖着昌帝的玺印。
“哈哈……”羽后大笑一声:“你父皇真是有意思啊,为什么他当初不杀了我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地放走我我不信,你能下手!可是生你养你的母后!”
万祁阳把信放回袖中,道:“所以,为了回报你的养育之恩。我作为儿子,回答你这两个问题。父皇不杀你,是想给你改过的机会,可是你没有珍惜。我为什么放走你因为,我要让你足够疯狂,足够开心,足够骄傲和自信。”
羽后一怔,万祁阳顿了顿:“这样,你才能摔得越重!魂门大开,以前若是杀了你,以你对鹩哥如此强烈的感情,你一定会成为魂,而且是魂母!来,见一个故人吧!”
他手一扬,刚才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侍卫,被推了出来。羽后看了他几眼都没认出来:“谁”
“你朝思暮想、不惜牺牲那么多人也要找的——鹩哥。”万祁阳冷冰冰的话一出,侍卫立马低下了头,羽后更是觉得晴天霹雳。
“白信!先除筋!”万祁阳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句,大袖一甩,在原地消失。
“呃!”羽后被定在一张椅子上,白信坐在她身后,手里的刀开始刺入她的皮肤。
“你……你真的是鹩哥”羽后的嘴唇抖了抖,一直盯着他,现在她竟一点都认不出来了。
如果眼前这个人是鹩哥,那么她在皇宫里侍奉了那么久的人,到底是谁谁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白信冷着眼,将她脖子后的肉一点点剔除。
“是我,羽妹……”只见侍卫的脸浮动了一下,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脸。这张脸,熟悉又陌生。
“我不相信,不相信……”羽后连连摇头,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不是死在枉岗了”
“羽妹!我早已说过你我之间不可能!你为何做出这么多荒唐的事情来”鹩哥一声羽妹,令她百感交集。
“鹩哥,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