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颜蝶陌阻拦道,这里是书殿,原问没有这样的权力!
“打!”原问看也不看她一眼,侍卫将春喜和小夜摁在了板凳上,棍子毫无留情地就落在了她们的身上。
“啊!”
“啊!”
两个人毕竟是女孩子,身子骨娇弱,哪里经得住侍卫的棍棒,毕竟他们个个身怀内力。
“住手!要罚,罚我!”颜蝶陌喊道,实在是太过分!都说冤有头债有主,原问非得惩罚无辜的人心里才畅快。
“住手!”原问挥了挥手。
“王爷哥哥说过,我可以不做功课,你为何非要抓住这一点不放”颜蝶陌不解,虽然两个人之间是有一点小过节,可是不至于要这般为难。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原问冷哼一声,她是毁剑人,颜蝶陌是离魂剑,两个人自然会有难言的敌对情绪,凡是小事都会放大。
就像颜蝶陌对原问有本能的恐惧,而原问对她也有着本能的敌意,挥之不去,又难以解释。
“还剩二十大板,既然颜蝶陌说要打,那便打了吧。”原问悠悠地道。
颜蝶陌牙一咬,道:“抬我上去。”
侍卫们将颜蝶陌从担架抬到了凳子上,离火从天而降道:“欺负我娘子,不要命了”
“嗯”原问的眼珠子一转,离火吓得脸一白,躲在一旁不敢再说话。
“好久不见,现在不做剑了,自由多了吧。”原问冷冷地道,众人不知道她的话是何义。
离火低着头,内疚地道:“娘子,这次我帮不了你了。”
离火认出了他,在第一次毁剑的时候,他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那天,是万祁阳和千穆大婚。
原问见他这么识时务,点点头道:“开打。”
于是,书殿内响起了颜蝶陌鬼哭狼嚎的声音。远在皇城的万祁阳,觉得心里面有点慌,影子咕噜噜地爬在他的衣袖上,把颜蝶陌挨揍的事情告诉了他。
“警告原问,手不要伸得太长。”万祁阳冷声道,此女子一向大胆,所以容易妄为。没有人提醒的话,恐怕不出三天,玲珑大殿就要翻了天。
“是。”影子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韩歌南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没好气地道:“可以回去了吗”
“你娘让你陪我逛街,估计还得在这里待久一点,老人家才不会怀疑。”万祁阳收起眼角眉梢的冷意,对韩歌南一笑。
“不必笑,你还是真实一点,否则我只会觉得你虚伪。”
“面对韩大小姐如此美貌的人,我的心内就算再苦楚,也会觉得有点甜。喏,给你。”万祁阳将一只草编织的指环递了过去。
“幼稚,我可不是十多岁的姑娘。收回去,我心烦。”韩歌南白了一眼,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左右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