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海宁县衙还没有公示名单,虽只是传闻却非空穴来风。况且,能让他们开眼的还在后面。
包子铺前讨论不绝,而正主却啃着包子全然不知。别说候选名单了,连海宁县每年有十佳青年评选都不知晓。凌若淡定的又往口中塞了一个包子,便回客栈与师父汇报今日修炼心得。
正走着,凌若小腿突然被人抱住。
“这位姐姐行行好吧,家乡闹了粮荒,我一路逃命过来,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
她这人向来不喜与人碰触,尤其是陌生人。这突如起来的动作着实让她吓了一跳,于是立刻停下脚步,定身低头看去,抱着她腿的乃是一位小乞丐,看起来和阿一年纪相仿,衣衫褴褛蓬头散发,脸上满是污垢看不太清长相。
几个月下来,光是跑榜和接委托的数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日积月累,这双眼看尽人情冷暖,亦是在不知不觉中掌握全城动向。
有了比较才有所谓的清贫和富裕,即便权贵也有烦恼,纵使清贫亦有安乐。说到底,一个人一种命,该你经历的谁都跑不了。
在接触的人中,既有家境殷实生活富足的,便有家徒四壁饔飧不继的,没有哪里是绝对的世外桃源。
海宁虽不完美,却的确是个养人的好地方,几个月来遇到生活最艰难的无非祖孙二人,如今得她帮助,生活日渐好了起来。因此像今日这般沿街乞讨的境况,凌若却是第一次见到,不禁有所吃惊。
捏在手中的肉包还热乎,她打开草纸拿出两个分给小乞丐。
看到冒着热气的肉包,小乞丐双眼一亮,上手抓走就塞进嘴中,狼吞虎咽道,“谢谢,谢谢姐姐。”
嗯?竟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