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甬道内吹起阵阵阴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挠着来访者的脊背和后颈。
「嘶」,凌若倒吸一口凉气。
见状,罗肆至不觉好笑的看着她,“怎么,我的夫人害怕了?”
又呈言语之欢。
凌若瞥了他一眼,“这能是害怕吗,只不过地下有些寒凉罢了。”说着,便堵气的往前走,却忘记手还被某人紧紧牵着。
向前没迈两步便被拉回怀中,罗肆至单手将黑色外袍脱下披在凌若身上,从始至终手也未曾松开。
“这什么穿法?外衣反穿?”
「啧」,好心借她衣服穿还反遭嫌弃?罗肆至咂了咂嘴,懒洋洋的道了句,“夫人莫要要求太多。”
“行,那我们上吧。”这回换作凌若打头阵,拽着罗肆至的手急步往前走。
反正来都来了,也不可能临阵脱逃再打道回府,既然如此为何不早点去面对恐惧呢。
小雪与凌若心意相通,自然知晓主人真实想法,自然没有多嘴。
身旁的罗肆至亦是在进入地宫之前就与她反复确认,如今也不会再做质疑。倒是那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巨雕,突然打了退堂鼓。
操着一口粗厚沙哑的老死声「唔咕咕咕唔咕」的苦苦哀求着凌若,“我的祖宗啊……老雕还不想这么早就去送死,这下头实在太可怕!”
听闻鸟兽比人类的感觉更为敏感,故此凌若对它的恐惧和担忧不持一丝怀疑,“这下头有什么让你这般害怕?”
“这……”巨雕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