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看着茶杯中徐徐升起的热气,总觉得有什么事忽略了。
“知晓此事的人可并不是只有周安平。”
“你是说还有族长?”
少女点点头补充道,“还有当日的劝架者,他定然与王富贵关系斐然。”
“别!”冀北阳连忙摆手,“劝架者你可别做念想了,昨夜便是去寻他,你猜我查到了啥?”
“啥?”
本想逗逗凌若怎么连猜都懒得猜,可是细细想来,诸事匪夷所思,绝非常理。便开门见山道,“楼门县根本没有劝架者这个人。”
“此言何解?莫不是与我们相同,从外地而来?”说完又觉不对,极北之境哪是寻常人可以轻易来的?况且看当日与王富贵交谈的感觉,应该相处已久才是。
冀北阳果然摇头,“不,我暗访遍整个楼门县,每个人每间房都看了遍,压根儿就没有这个人!除非他不吃不住,是天际落下的一片雪花。”
“别说,还真有这可能。”凌若抬眸看向冀北阳,一本正经,毫无逗弄之意。“现在还真是不知从哪查起了。”
“可不,当日叫嚣最欢的那位失忆了。依我看,此事不查也罢,族长村人又能奈我何?”
“道理是这个道理。”红衣少女点头称是,“哎?不是还有族长吗?”
“呵!”对方一声冷笑。“你以为他能知道个屁!”
“噗!”
闻声,凌若忍俊不禁。冀北阳何时得了她说话带个屁的真传?!不过在表达情绪上还真是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