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有的树不畏风吹日晒,只为予人乘凉。你呢,花开时赏心悦目,结果时供小鸟动物吃食。成精后还可以护送我来往北境。你知道北境是什么地方吗?没有你我跟本不知道该如何进去。”
或许是太无聊,竟然开解起一棵树。
但是大山桃似乎十分受用,欣喜的带着几丝颤抖,“真的……吗?”
“当然。每日看着你们的玉郎君,定然充满着期待!”
“玉郎……君,你是说我们的主人吗?”
凌若本来只是点点头,想到它可能看不到,便肯定道,“是啊……”
“很少有机会被真人看到的,上次走出山门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时我还没有被种在山门外的院子里,还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
方才听小山桃称它为哥哥,但是看大山桃这粗壮的树干,当是有个百岁上下。在这期间若是连它都不曾见过玉郎君,意味着……
不过在碧桃小院初见玉郎君时,他曾说过已经久未归家,更是因为灵力稀微,只能泡在石池之中。
可是到底有多久,她不知道。
紫阳真人至少活有千岁之余,灵力浑厚程度绝非常人可及。她想不到玉郎君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会让他变得如此虚弱。
但是,以她的直觉,可以确定那件事与楼门县有关。
“是吗,那就奇怪了,今日还有人与我说几十年前有人在楼门南部遇见过玉郎君。”
“几十年前?”大山桃明显愣住,“这不大可能,虽然我在这里的时间尚短,但是听院中的老树说真人每隔百年才会出山。”
时间二字之于得道之人和常人是不同的,百年之间足以让人族经历了一个生死轮回,但对玉郎君来说,当真不过转瞬。
凌若感到奇怪。
“百年?可是酒肆伙计与我说玉郎君是他那里的常客,这对于人族而言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