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良久，凌若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同意，那岂不是坏了阴阳两边的秩序？拒绝，会不会立刻翻脸？

先前存留实力是担忧灵息外放招来鬼差，可吴大夫的出现或成此事转机，毕竟为阴间鬼王，不知是否会因阳世因缘而护她们一程。

然而，常世老话有云，小鬼难缠。

若对方真的翻脸不认人，在这陌生的鬼界，当真不知会遭逢什么。

再者，如果只是适时提供「帮助」，对她而言不是难事。只是不知师父他老人家如何作想。

凌若心中有所顾忌，也不打算欺瞒，便道，“此事容我与同行之人交代，再给答案。”

黑角与青发鬼对这个回答很是不满，但是碍于赤毛的面子，没发出鬼叫。

赤毛本就是看出她能力斐然才低声下气来求，没有直接拒绝说明一切有戏，便没敦促，点了点头。

“不过，说起这鬼王……”

凌若疑虑未消，继续询问道，“为何被称为忘川鬼王，难道还有很多个吗？”

常世称王者，必是一地最强之人，受万众拥戴。可一带上某地名称，地位就下降了。

听到凌若的询问，赤毛鬼点了点头，“据我们所知，地府分为七域十二境，每个境各有一位鬼王。”

“听这意思，吴……唔，他可是整个忘川的头目。”

险些说出吴大夫的姓名，凌若急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