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清罗肆至的低声呢喃——
“味道没有变化。”
还真的在「细细品尝」?!少女的脸登时彤云一片,未及消退的羞耻感再度直冲头顶。心「噔噔噔」直跳,若说没有胡思乱想绝对是在骗鬼。
“你,你真是风流成性,胡作非为!”凌若现在的样子以恼羞成怒形容再合适不过,见她一把挣脱罗肆至,将手抽回袖中。
看她警惕如兔子的模样,罗肆至感到无助又无奈。于是摇摇头解释道,“夫人怕是有所误解,此举绝非轻薄,而是查探秦非渺是否在你体内暗动手脚。”
闻言凌若长吟许久,心知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过转念想之,世人皆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她是女子,纵使「小人之心」一下也无妨。
“所以,之前说味道变了,意为……”声若蚊蝇,细思极恐。凌若缄口不言,不愿继续说下去。
“莫慌。”罗肆至一边说着,一边轻抚她的脑袋安抚着。
在少女目光不及之处,男子漆黑幽邃的双眼中透着一丝寒意,“在那些脏东西扎根之前,将秦非渺碎尸万段便是。”
此前,最需要关注的事当属绯云和血玉之斗。
风道外打斗的声响越来越大,两人一前一后,势如破竹。不过几瞬,便已出现在宝库残垣外围。
战况不由分说,绯云落入颓势,空中占据的高度低对方几寸,被打压的几乎没有还手之机。
许是感知到主人前来,有人助威气场上又夺回几分,开始埋怨凌若:“你这去的也是够久!”
见状,被抱怨的少女佯装充耳不闻,将罗肆至拽到跟前小声耳语道,“看她这样,刚才的担心怕是白费了。”虽说如此,从语气中丝毫感受不到她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