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观察之时,绯云娇蛮又甜腻的嗓音传来。
“你俩怎么回事,一个什么也不问,一个什么也不说,本姑娘在一旁看着可都快累死了。”
“哎?”
“本姑娘说的不对吗?”说着,悬坐在半空的绯云一跃而下,赤脚落地,脚踝上的银铃发出一阵清脆声响。
她上前将凌若拉到罗肆至面前,“现在可不是闹别扭的时候,有什么隔阂赶紧讲清楚,中间说不明白的,本姑娘来。”
向来娇蛮的绯云,为何忽然变得这般热心?凌若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不知这家伙葫芦里卖什么药。
与此同时,在被绯云触碰后,感到头重脚轻。虽说灵体状态本就是轻飘飘的感觉,但就在刚才,她觉得自己随时就要消散。
罗肆至也察觉到异样,当即将绯云放在凌若手腕的手甩开。
待灵体再次稳定,才松了口气。
“哎呀,瞧我这记性。”
绯云面带窘迫很自觉的后退几步,“自从吸收新主灵力,便再无饥饿感,只是能力过大导致吞噬难以自制,刚才便是如此,绝非有意为之,还请二位明察。”
难得听到绯云认错,凌若已是震惊。不过仔细想想也能明白,她更怕的是身旁的罗肆至。
“顺便一提,秦非渺只抢得新主的皮囊,虽可以让他行走世间一些时日,但是缺乏神魂,对他的复生毫无意义。”
“神魂?”
早在初出江湖时就被这厮盯上,若没猜错地坑的那一次灵力乱流就是秦非渺的手笔。
走到这一步多少还是能明白此人执着她身体的原因,无非是看中长生。
可是长生对整个冥岛而言并不特殊,他甚至可以与司无偿做个交易。
为何非得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