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却觉得程琥去也好,毕竟法不责众,万一出了事,担当的人也能多一些。
于是她说:“我还有三个护卫,凑一凑就是六个人,比两个人更合适。”
福玉犹豫一瞬,扭脸指着程琥道:“那你最好安分一点。”
程琥点头……
见他难得这么服帖,福玉叫掌柜的立刻关门,然后把她带出宫的六个金吾卫排成一排,命令程琥扒掉他们的衣服。
期间,骑狼带着热气腾腾的小食回来,见一排金吾卫苦大仇深地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
江宛立刻叫住他,和他一起上楼。
陈护卫办事麻利,血迹已经被清理了,翠露尸体则被裹在披风里,放在床上。
江宛对着翠露的尸体,默默站了一会儿,才转头说:“福玉公主要带我乔装打扮去京郊大营,你们中留一个处理尸体,另外三个跟我去军营,陈护卫,你看谁留下合适?”
陈护卫略一沉吟:“倪脍留下,其余人随我护送夫人。”
江宛对此自然没有意见。
她又叮嘱了倪脍几句:“务必将翠露好好安葬,然后你同春鸢回府去,替我给春鸢带句话,就说,一切按计划行事。”
倪脍称是……
“还有这几包吃的,你和春鸢分了吧。”江宛道,“骑狼,给他吧。”
匆匆说了几句,江宛立即领着陈护卫等人下楼。
福玉正抱着衣裳上楼,见了她,立即道:“郑国夫人,我把衣服给你带上来了。”
她竟用了一副邀功的语气,与圆哥儿更像了。
江宛立即赞道:“还是公主想得周到,谢过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