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现在是挨在一起了,还挨得很近。
“还好,”林南余光里看见杜一庭在看着他,但他只垂着眸,说,“荣姨之前和我说,觉得你是个好人。”
“荣姨?”杜一庭有些疑惑。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促成我们一起拼车的阿姨。”林南抬起眼,望着远方。
“噢。”杜一庭记起来了。
“她还说你应该是刚入行不久,”林南想起荣姨说话时的语气,笑了笑,“感觉还很单纯。”
其实原来的对话是林南说觉得酒吧歌手这个职业很不靠谱,荣姨语音回复说,感觉小帅哥应该是刚入行,看起来还挺单纯的,还没被酒吧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污染。
“所以是吗?”林南没将身子完全靠在沙发上。
准确点来说,是没将自己完全挨在杜一庭身边。
“什么?”杜一庭有点心不在焉地问道。
他离林南离得很近,不自觉地凑了过去。
“入行。”林南偏了偏头,躲过扑在耳边的气息。
“不久。”杜一庭很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也跟林南一起望向前面的风景。他回过神来想了想,又继续往下说:“两三年吧。”
“那你学吉他学了几年?”林南又问。
“六七年。”杜一庭说,“前几年瞎玩,后来才认真起来,这两年才开始到一些地方去卖唱、唱歌。”
杜一庭的语气越说越轻,最后像是被勾了魂似的向林南凑过去:“你身上好香,是信息素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