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杜一庭勾了勾嘴角，看样子倒是没把昨天的被拒绝放在心上。

反正林南昨晚拒绝了人后还觉得挺尴尬，现在猛地见到杜一庭，昨天一路在车上无话的尴尬仿佛蔓延到今天，看到杜一庭的笑还有点晃神，顿时有点哑口无言。

“您的朋友吗？”杜一庭身边一个女生出声问道。

“嗯，算是吧。”杜一庭似是而非地回答了一句。

“那我先去别的地方逛一下，你们慢慢聊，谢谢您刚才给我介绍这幅作品。”女生温温柔柔地笑道。

杜一庭嗯了一声，女生就抓着背带走了。

林南口里还咬着面包，半天才记得把面包放下来。

“我还以为你早上一般都在睡觉呢。”林南小声说了一句。

杜一庭听到了，失笑道：“偶尔吧。”

他早上一般在赶作业或写歌，确实没有在清早给林南回复过消息。

“你，”杜一庭往林南那边走近了一步，凑到他面前问，“你喜欢男oga？”

眼神写满了真诚的疑惑。

“……不，我比较喜欢男alha。”林南下意识躲了杜一庭的眼神后又抬起眼坦然地跟他对视，看了两眼后还是收回了视线。

“那你为什么拒绝我？”杜一庭还是看着他，追问道。

杜一庭脸上神情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好像个小孩儿盯着自己的玩具琢磨为什么它不动了一样。

林南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没有为什么，难道我喜欢男alha就要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