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峰这个往日里什么文采都没有的人,站在谢六爷面前,愣是出口成章,一连赞了三句听起来像模像样的话。
谢明欢满头黑线。
“尤大人,六叔还要在安泽住一阵子,今天时候不早了,你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说?”
尤峰连连点头。
“好好好。”
“明天我亲自给谢六爷接风,设宴!”
谢明欢:“……”
几个人拥着谢令匀去了后院,琪儿早就风风火火的去收拾客房,准备吃食了。
谢令匀、谢明欢还有拓跋尔坐在一起,叔侄、师徒三人一块用了晚饭,随后,谢明欢虽然百般不舍,但还是送谢令匀回房休息去了。
拓跋尔则跟着谢令匀,一路进了房间。
待谢明欢离开,拓跋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师父,徒儿错了。”
谢令匀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姿态清雅地轻抿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并未让他起身。
“知道错哪了吗?”
拓跋尔点点头:“徒儿不该小瞧师姐,不该自视甚高,最后弄巧成拙,给师父丢人了。”
谢令匀放下手中的茶盏,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