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尔非常识趣地问了自己的房间,叫了饭菜上楼休息。
晋王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虽然他很想继续发挥纨绔的本质,但是齐盛还有暗卫都等着他汇报事情,当他真的摆出了着手管理北地的姿态的那一刻开始,北地就成为他不能再随便推卸的责任。
一夜无事。
第二日,琪儿端了热水进来伺候谢明欢洗漱的时候,随口说道:“王爷一大早就出门了,好像是又发生命案了。”
谢明欢瞬间醒了过来。
“命案?”
“在哪?怎么没叫醒我?”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谢明欢带着琪儿下楼,拓跋尔已经等在楼下了,只不过脸色不是很好。
“昨天那个观音娘娘死了。”
“还有小满,也死了。”
谢明欢更诧异了。
“小满?他怎么会死?案发现场在哪里?”
拓跋尔给谢明欢拉开一张椅子。
“先吃点东西吧,边吃边说。”
他给谢明欢盛了一碗粥,方才说道。
“一大早昨天那位李将军就差人来报信,说是观音娘娘死了,看样子应该是被暗杀的,但看守的八个人没有一个中途离开过,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现在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