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说完,便是一溜烟的跑出去,整个过程都不敢直视骆明诗的眼睛。

整个房间里又霎时间空了下来,一片死一样的寂静,让人止不住发冷。

这时却见着骆明焱走过来,小声地喊道:“姐姐?”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骆明诗一抬眼,就见着骆明焱趴在她的床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她,骆明诗没有动作,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

终于,骆明焱朝骆明诗伸出手,说道:“姐姐,抱抱我好不好,像之前那样。”边说着,眼泪却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尽管骆明诗仍是没有动作,骆明焱伸出来的手却固执的不曾放下。

骆明诗见到骆明焱的眼泪,这才发现,她之前从未见过骆明焱哭。

尽管如此,骆明诗却仍是完全不理会那边的骆明焱,自顾自起身,赤着脚直直的朝桌边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茶,猛灌了一杯,便又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骆明焱见此哭的更厉害了,娘亲死了,如今姐姐也不理自己了,这个世界怕是没人再爱自己了。越想便越哭,越哭越凶。

第53章 平妻

骆明诗从事至终都是静静的听着,没吭一声,也没转过头去看那小孩一眼。

一声叹息逸出,此刻在骆明诗房屋的顶上的凤皓轩便是那个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的人,此刻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两个失去了娘亲的孩子哭成了泪人,那骆明诗虽是没哭,那心里怕也是苦的。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自己,在这些天里,他无时无刻不再问自己,自己接不接的下那致命的一箭,无论他怎么骗自己,结果都是肯定的。

是的,他接的下。就算是一流的射手在百米开外用十成十的力量射来的箭,他也是能轻松踢开的,更何况这种三流的山贼的箭呢。

可是他当时却像是魔怔了一般,直直的定在那里没有动作。

凤皓轩又是一声叹息,一壶酒对着嘴巴直接豪饮,只愿着这一壶三盏清酒,解他心中忧愁。

望春此时也端着清粥小菜进来,只一进门,便被这屋里诡异的氛围给愣怔了一下,然后便又面色如常的走了进去。

只刚搁下粥菜,便听见自说过第一句话之后再未开口的骆明诗开口道:“这些便放下吧,饿了我自己会吃。”

望春不敢有异议,放下之后就要去哄地上仍在哭泣的二少爷,便又听骆明诗那冷淡的声音道:“别管他,让他去。”

望春忽而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平时在骆明诗身边机敏伶俐的她此刻也显得有些笨手笨脚,只得呆愣的站在一边,不知该如何反应。

骆明诗偏头瞧了一眼,仍是用那冷淡的声音道:“去禀了父亲母亲就说我要休息,让他们莫要再来看我,明日我自会去请安。”

望春觉得,自小姐这次醒来,行事更加果决,人也更冷酷了些,二少爷的哭声仍是不依不饶

,骆明诗态度却依然强硬。

“还愣着做什么。”

只这一句话,不带任何感情的询问,望春立即清醒过来,匆匆去了。

骆明焱终是停止了哭泣,只剩下哽咽,一抽一搭的,显得极为可怜。

骆明诗这才抬起头看过去,便见着骆明焱也望了过来,两个眼睛已经哭肿得如同桃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