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却不想着,自己如今这模样有多怪异,那丫鬟只见凤皓轩一时怪叫,一时说话又带着低喘,一会儿说自己没事,一会儿又让自己去请大夫,这厢自己却又这么一蹦一蹦往外边跳过去,早已被凤皓轩吓得六神无主,还以为他是中了江湖中什么伤神致幻的可怕毒药。

脚一蹬就赶紧去给凤皓轩请大夫了。

直到凤皓轩躺在床上喝下大夫为他配制的止泻的药,在床边老爷大夫人大小姐二小姐小少爷以及一众丫鬟们的注视下,凤皓轩这才又是满足又是尴尬的抚着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喟叹。

终于消停了。

只是余光中却瞥见骆明诗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仿佛在传达着:“你确定?”“真是得意的太早了。”“天真!”等一系列的意思,下意识一把抓住要走的大夫,“大夫你要不在给我把把脉?我真的好了吗?”

那大夫见有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疑他的医术,一吹胡子一瞪眼:“我说你好了,那自然是好了,骗你作甚。”在京城还是有很多人找我看病好吧,你这么质疑我,我还要不要再做生意了,哦不,给人看病了?

只是话音刚落,凤皓轩肚子中又是一声宛如翻江倒海一般的二重唱,众人只见一个身影闪过,原本还躺在床上的凤公子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大夫咳了咳嗓子掩饰了下尴尬,只说道:“这毒性实在是霸道了些。”

众人闻言,皆忍不住朝着凤皓轩远去的方向投以钦佩和同情的目光,唯有那姐弟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传递着奸计得逞的窃喜,然而脸上皆是面无表情。

两三排书架上整整齐齐的码满了书卷,此时的壁上已换作了一幅江南风土人情卷,说白了就是江南风景的汇总图,江南的特点在这幅图上总能找得到一个细节相对应,也难怪能叫这名字了。

骆安时此时正独自在书房里盯着这画卷看,眼神中也不禁流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桌案上的一盏昏黄暧昧的烛火,也足以供他在翻转难眠的夜里为他点亮他过往的人生,聊以慰藉。

这时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骆安时这才回过身,吩咐道:“进。”

只见门被推开,伴随着木门吱呀的摩擦声,骆明诗走进来,落下的脚步却没有任何声音,愈发显得她的沉稳安静。只见她浅浅露出一个笑,“父亲。”

骆安时点点头,又指了指面前的椅子道:“坐下来说罢。”

骆明诗依言坐下,骆安时也捡着骆明诗对面的位子坐下了,骆明诗首先开口道:“女儿明日便就要出远门了。”顿了顿又道,“女儿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家,心中仍是有些忐忑。虽不知父亲叫我来有何事嘱咐,但也觉得与父亲说会儿话,心中也安定些。”没说错,这辈子的她本就从未出过远门。

骆安时闻言也是淡淡的点了头,并未急着开口,脸上总带着一抹深沉挥之不去,似是心中有无尽的话要说却未说,“你此番一个弱女子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仍旧是不放心的,为父给你个暗卫,让他随时都保护你,如此我也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