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诗闻言下意识道,“我不在乎这个。”
齐茂云闻言,更是哭笑不得,“那就当为夫我离不开你,非得跟着你一起行不行?”
骆明诗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故作一般正经的模样道,“哦,既然你也跟着一起,
那我便让灵韵为你收拾收拾。”
齐茂云连连点了点头,随即又再次看了眼见夏手中的骆明诗吩咐带上的换洗的衣裳,略微皱眉道,“那个太薄了,春末的气候还是有些冷,带件厚一些的。”
骆明诗闻言,又是一阵不愿,赶紧出声止住了见夏闻言要将那衣裳拿出来的手,“不要不要,”见见夏依言停住了手,这才转身看向齐茂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穿得太多。”
见齐茂云面上诚然是一分也不容商量的强硬,骆明诗语气不自觉又是气短了几分,带着自己还不知的示弱,双眼睁得大大的期盼的盯着齐茂云看,那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眸仿佛不停地在说:答应吧,快答应吧。
齐茂云一把别过头,正在骆明诗暗自失落的时候,却是瞧着齐茂云的面颊有些红了,疑惑的看过去,便是接而听到齐茂云声音道,“那
便带着吧,只是穿的时候可要记得加上一个披风才好。”
骆明诗一听不禁大喜,还不忘立即嘱咐见夏道,“披风记得拿那件薄一点的。”
至于一贯自我的骆明诗为何会变得这般畏惧齐茂云也是有缘由的。
只因着,骆明诗这般贪凉也不是第一次,前不久也是因着如此染上了风寒,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煎了生姜水喝上一壶,将寒气驱散便也就好了。
只是偏偏骆明诗一病的身子软在床上的时候,齐茂云样样都不假手于他人,全都为骆明诗服侍的妥妥帖帖的,不说端茶送水,就连擦汗降温的事情也全是齐茂云一手包办。
不是骆明诗身边没人伺候了,而是齐茂云不让。
骆明诗也尝试过抗拒,却是皆被齐茂云冷着脸给无视了。
她虽也气齐茂云给她冷脸,偏偏又是对她各方各面呵护有加对她好得叫她欲罢不能。想要恶言相向却又狠不下心。
生生折腾得骆明诗只有对他撒娇说软话,才有商量的余地。
骆明诗也算知晓了,齐茂云这人表面上看着什么都很好说话的模样,实则内心坚如磐石,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你姐姐大婚,你可有准备好贺礼?”
似是随口一问一般,骆明诗朝他看过去的时候,他还在漫不经心的捡起手中的书在看。
“已备好了,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齐茂云看似随意的点了点头,继而又道,“前些日子得了一对上好的糖玉,你若是觉得需要,便也捎上。”
骆明诗闻言,面上不显,淡淡应了一声道,“知晓了。”心中却是翻腾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