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骆明诗竟然从骆安时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哽咽,尽管从小,骆安时便表现的不喜骆明雪,然而如今不管如何,都是顾念起了父女之情,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舍不得的吧。
“父亲,还有一事想来也是要同你说一下的。”
骆安时闻言朝着她看过来,目光有些疑惑,“什么事情?”
骆明诗浅浅一笑继而说道,“敢问父亲
,大姐的嫁妆可备好了?”
听闻骆明诗提及嫁妆,骆安时一时心中也明了几分,只道,“已经备好了,同你出嫁时备的一样。”
骆明诗闻言,又笑着说道,“既然我与大姐同为骆家女子,那么出嫁时的嫁妆自然也是要不差分毫的。”语气缓了缓继而又道,“当日骆长老来时,还稍带了嫁妆,我便留了一份,为大姐备下了,这会儿正逢大姐出嫁,这会儿便将那留给大姐的嫁妆添置到嫁妆礼单上去,还请父亲批准。”
骆明诗说完,便见着骆安时一下子站起身来,似是激动一般,在骆明诗面前踌躇了几分,最后还是开口道,“家主大恩,在此谢过了。”
想到骆明诗当日那嫁妆隆重的场面,骆安时就是心情难以平复。虽说很是声势浩大,但是也仅是骆明诗贵为家主,必有的尊荣罢了。却
是从未想过自己另一个女儿也能得此殊荣。
想罢,不由得又有些庆幸,明雪得这般厚重的嫁妆嫁过去,无疑又是一重威慑,好叫她那夫家也不敢小瞧了她去。他替他的女儿向家主道一声谢,也好多少抵了些这么些年来作为一个父亲对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的罪过罢。
骆明诗闻言却是一时有些呆愣住了,从骆安时的嘴里听到他称呼她为家主,还是第一次,见着骆安时郑重其事的同她道谢的模样,她仍是很不习惯。却也知晓,自己既然贵为骆家家主,骆家的一切人向她躬身行礼都是寻常之事。
不敢叫骆安时躬身太久,立即上前将骆安时扶起,便是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多逗留,只道,“我已命人将那些嫁妆送了过来,待今日将那些东西登记在册之后,明日便能同大姐一起出发了。”
骆安时连声点头,面上皆是感激之色,。
骆明诗仍有些不惯,又想到来了这么久,还未见过大夫人,便才立即道,“如此,女儿就先告退了,到了这般久,总要再去见见母亲才是。”
骆安时闻言,哪里还有不同意的,当即也点了点头道,“如此,你便去吧,这个时候,你母亲应还在你大姐那处腻着舍不得出来的。”
听得骆安时难得的取笑,取笑的人却是大夫人。骆明诗想笑却又不敢笑得太过明目张胆。只快速板过脸道,“如此,女儿便就先告退了。”
说罢,忽而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幽怨的眼神盯着自己,这才猛地朝那个方向看过去,便正好对上齐茂云那幽怨的眼神。
略微一有些迟疑,想着不管如何,齐茂云应是不喜同一些女人在一起闲聊家常的,因此便也只是随意的试探问道,“我现下要去找母亲姐姐她们,你可要一同前去?”
齐茂云一眼便瞧出了骆明诗话中的敷衍,因而只是略微一眯眼,盯着骆明诗瞧了一阵,似是也顾及到还有骆安时在场,便也有些收敛,只略微将头扭向一边道,“那你就一人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听着齐茂云的话声一落,骆明诗却是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了。
笑话,本来也就是跟你客气客气,做到这一步已经是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