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骆明诗神色一冷,直接上前一步将赫连静宜护在身后,神情清冷,一双没有温度的眸子直视着那奴才的面容道,“你这奴才究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怎的,居然也胆敢这样跟你面前的人说话,你可知道她是谁?”

门口纠缠了这么久,按理说早该有人闻讯敢来了,偏偏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出面来说一句话,看来这千湖行宫,也实在是没人了。

越是想着越是不由得大怒,她和老夫人起了拜见的心思也不过是遵照礼制规矩,按理说是该走这一遭,可是里头的人拒不见客又是哪门子的道理,俗话说给脸不要脸,说的可不就是这种人?虽话说的难听些,可还真是话糙理不糙。

因而也扬声,提着内力朗声道,“你这刁奴,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谁,是堂堂皇长公主,就连皇上见了,也得恭敬的唤一声皇姑母,岂是你等奴才可以随意呵斥的?真是门槛高的奴才就长了脸了不成,

看来这皇后的大庙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轻易拜得,我看还是咱们还是走吧祖母,省的在这处儿受这份闷气,真是犯不着。”

第442章 落魄皇后

骆明诗一番明抢暗炮的讽,听得赫连静宜浑身爽利。最叫人大快人心的是,骆明诗瞧着人小小一个,可那声音一出,方圆几里都听得着,而且是铿锵的模样怎么看都怎么想自己的女儿当年那种傲立于世的模样,惹得老夫人又是欣慰,又是垂泪。

骆明诗一瞧着老夫人的模样,还当她是受了什么委屈,也越发心疼的紧,一把搂住赫连静宜的半个身子就是道,“祖母,走,咱们回去,不在这处儿受这闷气,回咱自己的地盘做长公主,做老夫人,看还有人敢吭一声。”

赫连静宜闻言也觉得很是有趣,继而跟着说到道,“是了,早上让濮阳委屈了,在这儿便由着他媳妇儿讨回来,一报还一报原来是这么个理,我这个老婆子也认了。”

骆明诗本还为老夫人叫屈,一下不防老夫人竟是在说笑,一下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瞧着老夫人爽利了,不再复之前那副难受的模样,心中好过了些。

不是她埋汰人,这样主不主仆不仆的行宫,积的灰都能呛得人嗓子疼,自己的地盘都打理不好,

整日沉浸在无尽的虚妄之中,即便里边住着的人是皇后又如何,她不配,也受不住自己这一拜。

还是趁早走的好,也省的将自己的身份也拉低了。

她这厢要走,倒是将那之前出来应付她们的太监公公吓着了,尤其是在知晓骆明诗身后之人就是皇长公主之后,那躬下去的背脊就一直不曾抬起过,连头也不敢,就是止不住的告罪,却是拦着二人的去路不让走。

骆明诗见了真是气了笑了,“怎么,你们千湖行宫不让进,如今就连走也不让了是不是,究竟是个什么道理你跟我们说说,省的犯了你们行宫的规矩我真是惹不起。”

赫连静宜当即也补了一句,“本宫也惹不起。”

那太监却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不断的告罪,却仍是拦着二人的去路不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