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有人再刻意提起此事,好像已经被遗忘了。但是沈妤再见到许暄和时候,两人客气疏离了不少。
沈妤叹了口气,有些事到底是不一样了。
这一日,沈家姐妹正陪着许夫人和姜氏闲话家常,便听到春水进来禀报:“夫人,韦夫人听闻您也来了宁国寺,特带着韦姑娘和韦公子前来拜访。”
姜氏心下一动,笑道:“快将人请进来。”
少倾,就进来一个身材瘦削,面容秀丽,神态温和的夫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公子,大概十八九岁的模样。韦夫人身边站着一个绯色衣裙的姑娘,生的粉面桃腮,娇俏可人,正是韦家姑娘韦思繁。
“我家老夫人这几日身上不太好,所以我便带着两个孩子前来拜佛祈福,听闻沈三夫人也在,岂有不前来拜会的道理?”韦夫人笑着对两人道,“璟儿,思繁,快来见过来两位夫人。”
韦璟和韦思繁上前见礼,姜氏忙道:“快不必多礼。”
看着两人,姜氏赞叹道:“不愧是韦夫人教养出来的,可比我家这几个孩子懂事多了。”
虽然是客套话,但韦夫人听了也十分高兴:“三夫人快别夸他们,他们那里比得上沈家几位公子姑娘钟灵毓秀?”
姜氏请韦夫人落座,沈家几个姑娘与她见了礼,退到了一旁。又为她介绍许夫人。
韦夫人眸光一闪,笑道:“原来您就是许夫人,我在家中时常听璟儿提起许公子呢,说他才华如何出众,这都是您教导有方啊。”
许夫人客气道:“您过誉了,韦公子才是金良美玉。”
韦璟有些腼腆,站立在一旁,身上是儒雅的书生气质。
姜氏笑道:“上次去韦府,倒是没有见到韦姑娘。多日不见,韦姑娘出落得越发漂亮了。”
韦夫人谦虚道:“她也是个性子跳脱的,比不得你家几位姑娘,温柔娴静。”
说着,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沈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