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训,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你居然要这么害我?你口口声声说此事有我的参与,可有证据?”
谢昭训面色变得极为扭曲,她想起来了,崔葇这个狡诈的女人,怕事情露馅连累她,哪里会留下证据?
她杏眼圆睁:“崔葇,别以为没有证据,你就可以洗脱嫌疑!”
崔葇苦笑道:“吴大人,原来没有证据,就可以随便指控一个人吗?”
吴山面色冷沉:“自然不能。”
崔葇很是伤心:“可是,我与宁安郡主和谢昭训都没有仇怨,谢昭训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呢?我死了不要紧,可是这样会让陆家、崔家与沈家结仇的……”
沈妤眉梢扬起,唇角含笑,注视着崔葇。
多日不曾交手,崔葇学聪明了。
她这一句话,不禁让人想到夺嫡之争上去了。沈家是宁王的人,若是陆家、崔家和沈家不睦,自然不会再被宁王拉拢。
自身难保了,谢苓芸还在为太子打算啊。
崔葇很成功的让众人打消了对她的怀疑,她虽松了口气,但心内还是忐忑。她知道,沈妤早就看透了一切,这时候不落井下石不是因为她好心,而是她在等机会一下子将自己置诸死地。
这个女人,没有把握的事,她是不会做的。一旦她开始行动,就会恨恨的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肉。
谢苓芸并不是什么聪明人,听不出崔葇的弦外之音,还要再说话,吴山沉声道:“太子殿下,此事牵连甚广,还请殿下允许臣立刻带谢昭训和初香入宫。”
当然,还有新月。
太子知道,他今天少不得又要挨骂了,但是又没有办法压下此事。只能艰难地点点头:“这是自然。”
说着,太子挥挥手,小伍子得了太子的吩咐,叫了许多侍卫过来,押送谢苓芸、初香、清露和新月一同入宫。